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對於中國管制稀土出口時表示,「這是出乎意料的,總有一些戲劇性元素,如果我們採取一些小措施,他們就會威脅要降下地獄之火(hellfire)的話。但這次完全不成比例,與美國採取的任何措施都不相稱。」
想與中國人合作
格里爾指,特朗普和習近平仍預定會晤,但視情況發展而定,「會不會如期舉行,我不想預先承諾」。對於股市急跌,格里爾表示,「我們想確保市場也對適當資訊做出回應」,「你們看到市場已趨穩,因為他們意識到總統和他的團隊,我們想與中國人合作。」
出口管制應具體
對於美國也有在半導體上管制出口,格里爾反駁指,「每個國家都有非常具體的出口管制,這些管制是針對特定產品、特定公司,有時甚至是特定國家的。而且是針對非常高科技的東西。中國在做的是廣泛的管制。它針對全世界,針對一整類產品,其中只有微小的0.1%含有稀土材料,而且他們針對的是低科技產品。這裡的稀土材料是我們美國60年前開創的基本材料,他們試圖控制這些。但我們需要這些,不是嗎?每個人都需要這些,而且中國人需要其他人購買含有這些東西的產品,比如iPhone、電腦等等。」
想擁有高科技供應鏈否決權
對於特朗普周末前的表態,格里爾指,「中國意識到他們過火了,他們一開始緩和一些聲明。當然,總統的決心不變。我們不能接受他們提出的這種體制。但顯然,有交易高手貝森特和我一直在與中國對話,我們過去在與他們找到前進道路方面相當成功。所以我們認為能解決它。但再說一次,我們不能接受中國人維持這種體制,他們想對全球高科技供應鏈擁有否決權。」
格里爾指,在工作人員層面,昨天已有人員與中國對話。「其中一部分是,中國想發表他們的意見,並試圖解釋他們為什麼這麼做」。
格里爾指出,「有一些矛盾的地方。一方面,他們會說,美國近年來對我們採取了這麼多措施,我們不得不做點什麼。另一方面,他們又會說,我們有主權權利這麼做。我們需要出於國家安全目的控制這個。你不能兩者兼得。要麼你是在報復我們,要麼你是在做你認為合法的事。你可以看到他們在試圖找到合理的敘事,因為全世界都明白他們所做的完全不成比例、不可接受。所以他們在試圖找到一個適合他們的敘事。」
習近平與特朗普有很好關係
對於中國會否有轉圜餘地,格里爾指出,「得看情況發展,對他們來說,現在很難找到退路。我認為他們已經意識到他們越界了,就像我說的,習近平主席和特朗普總統有很好的關係。」
「如果你看他們一兩天前發表的聲明,他們非常小心地說,嗯,我們不想禁止一切,我們試圖做一些對每個人都合理的事。而且我們認為這會有很小的影響。首先,我們必須非常清楚地認識到,我認為這個計劃本身就是一個問題,但從那些語言中你可以看到,他們開始意識到,他們需要找到不同的路徑。」
至於會否實施100%關稅,格里爾指出,「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中國做什麼。你知道,他們是選擇進行這次重大升級的一方,我們的協議是我們將保持低關稅。現在他們說要控制更多稀土和下游產品,所以我們提高關稅是合理的。」
有真正痛苦的措施
對於關稅策略效用,格里爾指出,「它確實有效。早在4月和5月,當我們對中國徵收約140%的關稅時,他們的經濟非常具有挑戰性,他們的經濟現在是出口驅動的,他們的房地產價值下跌了,他們已經有足夠的基礎設施甚至更多,他們有超高的青年失業率,他們需要通過出口來維持增長,這意味著運往世界上最大的消費者,美國。所以當我們在5月有高關稅時,他們來到談判桌前,因為這樣,我們昨天已經在對話了,所以雙方都有「槓桿」(指籌碼),我們非常自信,我只是在談論關稅,我們有其他出口管制,如果需要我們可以實施。我們有真正痛苦的措施,但那不是我們想做的。我們想和中國有良好的關係,所以我們需要他們改變那個。」
不會像舊交易那樣
對於美國要求,格里爾指,「與中國,我們有一個完全不平衡的貿易關係。我們有巨大的貿易逆差,這是多年來由於不公平貿易實踐累積起來的。所以我們需要與中國有更平衡的貿易。價格要小一點,而且需要是非敏感商品,有我們可以做的事,對吧,我們應該向他們出售農產品、醫療設備和飛機,我們應該從他們那裏購買東西。消費品、低端科技,有我們可以而且應該更自由貿易的領域,但你知道,美國不是唯一的行動者,中國必須也想這麼做,他們想要他們以前的舊交易,那就是完全無阻礙地進入美國市場,同時切斷我們進入他們市場的途徑。而且我們不會再那樣了。」